亞拉米齊

恥ノ多イ生涯ヲ送ッテ来マシタ。

謝謝我的紅茶小夥伴!大家情人節快樂!

紅茶畫的似乎遲了那麼一點的鳴鳴生賀。

請相信我真的是愛鳴醬的!

【雅鳴】千鳥居

*鳴醬生日快樂!

*無交往

*題文不符

「雅學長,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遠遠地就看到那頭顯眼的金髮興奮的朝他直揮手,像是嫌他走得太慢似的跑了過來直直撞上。他伸手拍了拍那顆金色的腦袋把上頭的碎雪拍下,紅色圍巾的一端垂了下來被他重新圍好。

「怎麼,突然想找我新年初詣?」

「因為我沒來過嘛!」

在東京都住了這麼久,真虧你沒來過神社。撇開頭看參拜道兩旁樹上掛著紙紮燈籠,身邊的人不出所料又炸了毛:我就沒來過!

好,沒來過就沒來過。

早晨的...

我拖稿,我在LOF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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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寫了總結!謝謝一整年都這麼支持我的你們,我們明年再一起玩耍!

【本降】北國之冬


*無CP

*捏造設定眾多

天氣,好像又變冷了。

他呼著氣緩下腳步拿下掛在耳上的耳機,今天的十五公里已經達成了,接下來就是慢慢走回自己的球員宿舍然後泡一杯茶。說不定雪會愈下愈大,他抬頭看天空一片白茫茫,細碎的雪花落到他的臉上慢慢融化,他幾乎是緩慢的踏出一步再一步,現在宿舍那邊大概已經在找他了吧,他也知道身為職業球員的他身體已經不再屬於自己了,但他還是沒辦法整日待在眾人目光焦點下,不如放他一個獨處。

想投球。他拉高運動外套的領子吐出一口溫熱的白霧,他想念手套皮革磨舊的觸感,縫了一百零八條紅線的白球沉重又紮實,在他的生命中最熟悉最永恆的東西,不管世界怎麼變都永不變的東西,他發現自...

【降春】自然光


*短打小賀文

「降、降谷?」

當他在一個下雪的早晨看到降谷曉站在自家門外時,他想沒有人會比他更驚訝了。

「早安。」

鎮定的語氣,平常得就像只是隔壁鄰居來打個招呼,但眼前這個人分明是搭了一早的車從北海道跑來神奈川。這種好事也只有他做得出來了,他忍不住心想。正慢條斯理清理著身上積雪的降谷冷不防打了個噴嚏,他慌忙起來,把一副還搞不清楚狀況的人拉進屋子裡。

「怎麼不說一聲就跑來了,這樣很令人困擾啊。」

他佯裝抱怨。降谷沒搭理他,只是定定看他泡茶。他被看得一陣窘迫撇開了頭,降谷晃了晃杯裡的茶包。

「今天是聖誕節。」

牛頭不對馬嘴。他不置可否的搖搖頭。降谷端起馬克杯啜了...

【亮春】想念的心情



*2015剛入坑時的究極黑歷史

十二月二十五日的東京,正下著雪。

抬頭仰望著已經全黑的天,細雪飄阿飄的落在他的臉上像冰涼的吻,被體溫溶化後讓他的臉有些濕了。

-------明明是難得的假日,卻完全不知道要做什麼……

東京從昨夜開始罕見的下了大雪,棒球場覆著一片積雪皚皚一時半刻是清不完的,原本球隊的大家還想說等下雪就會停了,沒料到大雪完全沒有減緩的趨勢,雖然還有室內體育場能用但片岡教練卻更稀罕的宣布集訓暫停一天。

所有人都為此感到開心,只有他笑不出來。

或許是察覺他微微有些落寞的表情,澤村問他要不要一起上街逛逛,但他婉拒了,在他看見御幸學長臉上無意的掠過一絲失望後。...

【奧尤】關於謊言

*第一篇奧尤,很短

*題文不符

俄羅斯的聖誕節一向冷得不像話。

他聳聳肩拉上外套帽子徐徐吐了口氣,伸直在手套裡凍得有些僵硬的手指,一棵缺了幾個燈泡的聖誕樹孤伶伶的在街角有一搭沒一搭的閃爍著沒人搭理。也是,他心想,原本聖誕節在俄羅斯就不是什麼大節日嘛,噘起嘴,現在一打開手機一定又是維嘉和那個豬排蓋飯藉聖誕節名義在哪裡卿卿我我。他太瞭解那兩人了。

嘆了口氣。看來,得好好想想該怎麼度過這個聖誕夜了。

「尤里。」

好像有人在叫他。他瞇起眼往人潮探頭,卻什麼都沒看到。

「尤里。」

他很確定有人在叫他。他可悲的發現自己的第一個反應居然是逃跑。那些女人真的太恐怖了。但既然這個...

《灰》讀後感



上次說好的《如煙》和《荒》讀後感又被我放掉了(抹臉)

這次在C場上收到了闕瞳太太的《灰》,感謝代購的 @★CP★ 。封面和前兩本依然是同樣風格,內容收錄 餘灰餘火、絢爛如日、喜劇收場、在世界中心呼喊愛情、失われる前に会おう、和聿櫻太太所撰之初恋なんだから。

在一個天氣轉冷的夜晚完讀,安靜了很久很久,一段時間和才動手寫下這篇小小的讀後感。

身為一個御澤人,我們看過了不下百篇的御澤文,其中大多是兩個人甜來甜去膩來膩去的甜文,但在我的眼裡,那些關於他們分離的文字對我而言卻更加真實。而灰就是在說這樣的故事。

現實中有死,故事裡的澤村也面臨了親人的死去,嚐到了現實的苦澀,在不被世人所認...

【御澤】Sing a Song for You

*201607合志的投稿

*殺手御幸X保鑣澤村

西裝口袋裡的手機微微震動了起來,男子輕鬆地滑開螢幕接起了電話。

「對,已經準備好了。」

電話那頭聽到他的答覆,也不多做懷疑,乾脆地掛了電話。

空氣恢復寂靜。

男子踏著擦得發亮的的黑色皮鞋姿態輕鬆地漫步在大樓的邊緣,腳邊四十五層樓是湍急的車水馬龍,大都會的繁華濃縮在這條街這棟大樓裡,即將被他血洗的地方。

玻璃電梯緩緩向下,電梯小姐掛著營業性的親切笑容幫他按了電梯按鈕:他回以微笑,調了下繫得規規矩矩的領帶。看了下鏡子裡的自己,專業經理人的形象,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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